海外疫情下我为什么不回国

岁月静好,奈何被病毒打破。

阳春三月,中国的新冠肺炎疫情得到控制,3 月 20 日,湖北新增确认病例连续两天为零。海外疫情却呈蔓延之势,截至到 3 月 20 日,海外累计确诊人数超过了 15.9 万,当日新增超过 2 万例。

Bill 看到的情况是,中国国内的报道很多都是关注“加紧研制疫苗”,或者“怎么去抗击疫情”,很少能看到比较中肯的数据分析、数据模型的报道。美国不一样,他们往往在决策时注重数据分析,“这些预测的模型,它可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但优化资源,劲往哪使,还是有很大的指导作用。”

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对俄政府全体辞职表示高兴。他对俄媒体表示,今天(15日)喜讯连连,我曾经向总统表示,梅德韦杰夫政府的方针我不认同。

在武汉的这段时间,沈宇虹剪短了自己的长发,每天全副武装,奋战在方舱医院。虽然工作辛苦,但她没有抱怨,多的是:“加油!”“我们可以!”“有信心!”

如仅是个案 公众大可不必恐慌

公共场所循环播放的意大利新闻中,总有一些医生和科学家给公众讲,“不需要戴口罩”。

“目前发现的这一情况还要继续研判。如果只是个案,公众大可不必恐慌,而且就此判断当前防治方案是不是需要改变,也为时尚早。”赵卫说。

当天(3月12日),王磊所在的学区的学校宣布全部停课三周,这让他长舒一口气。

目前,一张飞回国内的机票,已经炒到了几万,订不到票的人有花十几万包私人飞机回国。本来,郝云十分幸运地只花了四千多块钱,订好了 3 月 21 日的机票回北京。最后却被告知,因是公派留学生,在项目未终止前不可以提前回国。如果要提前回国,必须得到美国校方、国内校方以及留学基金委的同意。

他希望,“这次疫情能够转化成一个机会。”

张盛家窗外的两条街都没什么人,旁边的写字楼也空了。

在接到支援武汉的通知后,来不及与家人商量,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副主任护师长沈宇虹就写了请战书,“我有在急诊护理工作的经历,让我上。”

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沈宇虹。临海市委宣传部供图 

“所以我知道,只要有一个名额,他就一定会争取去。”徐海虹说,余旭彪在朋友和同事的眼里,总是充满了希望和正能量。

对此,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感染性疾病中心副主任、主任医师雷学忠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发生类似情况的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检测标本的差异,按照第五版诊疗方案,出院病人是对上呼吸道鼻咽拭子进行检测,这在患病初期是合适的,随着病情后期发展,病毒在下呼吸道标本里检测到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所以,新版诊疗方案对出院标准进行了修正,把下呼吸道肺泡灌洗液的标本检测作为出院标准。

不久前的一天,李天前往纽约最大的医院 NYP(纽约长老会医院)产检,她发现偌大的医院,除了她一个人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人戴口罩。

身在海外的华人们,一个多月前为国内的亲人们忧虑焦心,而现在,自己得去面对新冠肺炎阴影下的生活。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对话在美国、意大利、法国等国家生活的华人,不同的抗疫故事,共同的心愿。

和其他西方国家社会相似,他发现意大利人和华人群体对疫情的关注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西雅图&硅谷:希望峰值来得晚一点,平缓一点

四个月后,李天的第二个孩子将会在纽约出生。

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内科、主管护师吴飞(右)。临海市委宣传部供图 

在联系中国驻纽约总领事馆后,郝云担心自己现在飞回国内,如果在项目到期之前美国并不能解除对曾到访中国大陆的外国人的禁令,届时她将无法入境,还会面临高达几十万的项目违约赔偿。

看着沈宇虹拖着行李出发的背影,儿子蔡炜远理解这是母亲的“英雄主义”。

“在刚刚,加州宣布全州隔离。三四天前还只是旧金山硅谷这一带隔离。”Bill 向《后厂村7号》感叹,“这个(新冠病毒)发展太快了。”

在同事们的印象里,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内科主管护师吴飞是位很积极的大姐。早在2月1日,听闻医院要选派第一批医疗队援助台州市公共卫生医学中心时,吴飞就第一时间报名并被批准,打包好了行李准备随时出发。

俄罗斯政府全体辞职,也将给普京进行政府要员大换血提供机会。对于普京政权来说,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俄罗斯经济持续低迷、民众收入降低引发的社会不满情绪。普京誓言增加民众收入,其前提是社会经济要切实得到发展。普京日前责成俄罗斯联邦审计署署长库德林负责对联邦预算执行情况进行进一步监督。去年下半年以来,俄联邦财政部部长西卢安诺夫就因为10万亿卢布的联邦预算资金没有花到国家大项目上而受到库德林批评。

同时,他也提醒公众,不必对此过于紧张,该病例尚属极少数,即便再次检测出阳性,但从疾病表现来说,也不是很重的类型。只要通过进一步的隔离、处理,这类病人也可以得到较好的治疗。

在沈宇虹25岁的儿子蔡炜远心里,妈妈像个“超人”,能够处理好所有事情,可以做好任何决定,坚强到从没让他担心过。

李天告诉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她当时和妇产科医生聊过,发现医生一点也不担心,“他觉得没有证据证明孕妇是一个高风险感染人群,何况,你得了这个病(新冠肺炎)也不会死。”

2 月初,张盛从德国回到意大利之后,通过护士朋友买了一些口罩,那时候他猜测意大利人应该知道疫情正在发生,因为口罩几乎没有了。

不过,俄政府内部的消息人士称,关于更换总理,大多数人事先均没有听到风声。现在是代理副总理的穆特科认为,政府全体辞职“是巨大的挑战,是对变革的呼应,应该出现具有新观点与新视角的新政府”。

和贾磊一起来学习的几名同学,在二月底看到意大利境内苗头不对,就申请提前结束项目回国了。但贾磊决定继续留在这座城市。

就像是戴口罩这一行为,王磊的太太只有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才会戴。这让他们自己都感到“比较突兀。”

“医护人员肯定会大批量感染”。从医院出来后,李天惊魂未定,并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我们既是一个医务工作者,更是一个白衣战士。”3月8日,吴飞在李兰娟院士带领下,面向鲜红的党旗庄严宣誓:“永远追随党的步伐,身先士卒,敢为人先,武汉战役,不破不退!”(完)

王磊说,“中国的效率可能会更高一点,大家根据指挥,万众一心做一件事情,美国相对来说是比较松散的。”

贾磊在六个月前来到意大利进行短期的项目学习,他的学校位于意大利中部名叫佩鲁贾的城市,这座城市是一座山城,相比于米兰、罗马这些城市并不大,但有着一样的热闹。

但他发现,美国人基本上没把新冠肺炎当作一回事。3 月 8 日西雅图足球赛照常举行,3 万球迷涌进球场,戴口罩的寥寥可数。

“衣服够暖吗?有没有备用的被子?热水袋有吗?”刚到武汉时,临海妇幼保健院手术室护士长、主管护师史云的工作地点是黄陂区体育馆方舱医院。在医疗护理工作外,病友的冷暖,就是她最大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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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确实有一些病毒,如脊髓灰质炎病毒,虽然患者已经痊愈,没有症状,但病毒依然可以在体内留存和排出,具有传染性,而且时间还很长,可以达数月之久。”赵卫解释,但新型冠状病毒是不是可以在人体内长期留存,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现在西雅图和纽约一样,成为了美国疫情的重灾区,确诊患者超过 1000 人。时间进入 3 月份,这个数字每天都在刷新。

四个月后,郝云的访学项目将到期,突如其来的疫情扰乱了她的计划。她每日关注着纽约疫情发展的动向,当看到新增的病患数字达到 100 例之后,她果断地订了飞机票。她觉得纽约的人口规模和密度与中国的武汉太接近了。

周然相信,法国不可能因为疫情而宣布停摆牺牲掉经济,“我自己也不可能因为疫情在家呆着,如果这样做那我很有可能就要失去那份工作了”。

俄罗斯政治学界对俄政府全体辞职予以热评。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高级讲师、政治学专家阿列克谢·祖金认为,这不是俄罗斯当局的即兴之作,从加速推进国家项目着眼,俄政府新成员的候选人团队很可能早就挑选好了。他进一步解释道,在相当长时间里俄内阁成员的工作饱受批评,认为其不能很好地完成国家大项目的声音不绝于耳。可以说,俄政府宣布全体辞职的时机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顺应了关于整饬行政机构、更有效地推进国家大项目实施的呼声。

临海市中医院内科主任中医师余旭彪。临海市委宣传部供图 

“大人可以自我保护,小朋友就不一定了,学校里有一个感染,全校都要遭殃。”王磊担心聚集性感染发生,他和很多孩子的父母一样,也加入硅谷的家长群里,积极讨论是否关闭学校。

随之而来更令她不安的是,身边人都在谈论,接诊新冠肺炎患者的护士和医生却都没有戴口罩。

纽约:去了趟医院,她被吓坏了

疫情持续蔓延下,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感受到了危险。

目前,她还在正常上班。她的妈妈对她说,给她打几万块人民币,劝她就呆在家里,周然说,“我在法国这样做很神经”。

但事实上,他们在修订第六版诊疗方案时已考虑到这种潜在的风险。在出院后注意事项中,特意增加了以下内容:“患者出院后,因恢复机体免疫功能低下,有感染其它病原体风险,建议应继续进行14天自我健康状况监测,佩戴口罩,有条件的居住在通风良好的单人房间,减少与家人的近距离密切接触,分餐饮食,做好手卫生,避免外出活动。建议在出院后第2周、第4周到医院随访、复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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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和丈夫都在隶属于哥伦比亚大学的实验室工作,实验室位于忙碌而拥挤的纽约曼哈顿岛。

周然身边的一些华人朋友负面情绪很严重,有些人觉得“疫情越来越严重,法国非得变成意大利”,还有人感觉“在法国无依无靠只能等死”,甚至有人会说“要死就一起死吧”。

从新泽西到曼哈顿,仅一河之隔,路程不到十公里。李天曾经尝试过走路去上班,全程超过了一小时。

疫情对他和他的公司产生了具体的冲击。

郝云无奈之下只好退掉四千块钱的机票,留在纽约。

李天夫妻,一位是博士,一位是博士后,来美国已经 7 年了,他们没有想到,一个月之前还在为湖北亲人忧虑焦心,一个月后自己却在纽约陷于“水深火热”。

“有个朋友的儿子评价他是‘热血的大叔’,我觉得很贴切,他是个有家国情怀的人。”徐海虹说。

在 2 月初,Bill 还觉得新冠肺炎没什么大碍,整天在忙碌地准备、讨论、做推广活动,但到了 3 月 6 日,Bill 不得不写了十几封通知邮件,取消三四月份将要在全球举办的十几个会议和活动。

临海妇幼保健院手术室护士长、主管护师史云。临海市委宣传部供图 

张盛不敢公开戴口罩,他知道自己一旦戴了口罩必定遭受歧视。于是他戴了一层围巾把口罩挡住。

从三月初开始,苹果、谷歌、Facebook 等大部分硅谷科技公司的员工都开始在家办公。在硅谷某家科技巨头公司就职的王磊也不例外,每天只有接送孩子上学才出门,其他时间都呆在家里。

至于人们比较担心的痊愈后会不会再次感染,赵卫表示,这种可能性极低。因为一旦痊愈,人体内就有了针对这种病毒的免疫力,所以再次感染的几率很小。但也有些病毒,像丙肝病毒,特别容易发生变异,使人体的免疫保护追不上其变异的速度,即会发生患者痊愈后,原有免疫力不能应对变异的病毒,有效保护人体,会发生再次感染的现象。“但目前看,新冠病毒应该不存在这种问题,因为对不同地区、不同时期、不同患者来源病毒的基因组分析发现,它还是很稳定的。”赵卫强调。

李天虽然对美国政府表现出来的磨磨蹭蹭、反应很慢多有不满,但她内心也抱有一线乐观,认为只要所有公共场所关闭之后,该感染的人都感染了,随着天气回暖,加之民众重视程度也在提升,不会像中国出现的死亡率那么高,这样一来,美国也可能不会发生医疗挤兑。

在宣传上,美国官方媒体建议民众不用戴口罩,只要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勤洗手,不要用手摸眼睛和鼻子就行,认为应该把口罩留给真正有需要的病人和医务人员。

目前,意大利境内所有的餐馆、酒吧、咖啡厅和博物馆都已经关闭,只剩下药店和超市,货架上的物资少了一些日常必需品,只剩下了昂贵的肉丸和肉饼。贾磊每周出去采购一次,他觉得虽然可买的东西不多,但是生活还是可以过得下去的。

最开始,一盒 50 个医用口罩,从 12-13 欧元慢慢涨到了 25 欧,甚至被炒到了 50 欧,更有卖到了 100 欧。“网上目前还能买到口罩,只是特别贵,并且买到的口罩可能是囤积了几十年的旧货,你并不知道这些口罩来源”。法国也有那种“发国难财”的人,周然看到朋友圈有人在卖口罩,发现是个华人,一个口罩卖 5 欧元,一盒卖 100 欧元,并且只收现金。她对此感到非常痛恨。

西雅图街上几乎没有人了。周五上午的亚马逊总部周围,本是西雅图最繁华、最繁忙的地方。一个流动的卖咖啡的车,正常情况下两个小时至少有好几千美元的收入,但 Bill 了解到,上个星期五,这辆咖啡车只有不到两百块的收入。

雷学忠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说,他们现在对出院标准要求更加严格,“比如由原来的连续两次检测为阴性才满足出院标准,现已增加至3次”。

当李天向美国医生讲到远在中国的亲人因肺炎去世,医生只是问她,患者是不是老年人或者有基础疾病。医生告诉她,这个病和美国的流感一样,不是什么大事。“人人都得过流感”。

如果美国进入大规模爆发期,王磊担心美国的医疗资源是否足够用。

没几天(3 月 16 日),纽约、洛杉矶西雅图(华盛顿州)几乎同时宣布关闭所有的餐馆、酒吧、夜店影剧院、娱乐场所。

法国:“我要好好享受我的生活”

她对《后厂村7号》记者说,法国懒懒散散、舒舒服服的生活环境更适宜她,她不愿意像国内人那样,为了赚很多钱而拼搏。

看到加州确诊患者数字在快速增长,身为两个孩子父亲的王磊很是焦虑。3 月 12 号起,身在硅谷的王磊决定让孩子请假不去上学。

正常情况下,每周王磊都会约上几个华人朋友一起去中餐馆大吃一顿,但自从美国出现疫情后,他已经自觉地不出去吃饭了。

1 月 22 日,美国确认的首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病例,就在 Bill 所在的西雅图地区。知道这个消息后,他在朋友圈里发了三个惊恐的表情。

就在三月初,在佩鲁贾的城市广场中心还有一场热闹的狂欢节,人们聚集在一起。

一位不愿具名的业内权威专家也表示,他们一直在开会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新型冠状病毒是一种新型病原,科学认知仍在不断完善,具体原因还要进一步研判。

和郝云一样,李天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回国,但除了拖家带口不方便,她也担心大家一窝蜂都往中国跑,会不会在归途中也出发生感染,“有的人可能是得了病,飞机一坐十几个小时,在密闭空间里传染性更大,我觉得在美国待着还是安全一些。”

张盛是一名画家,他生活在意大利的十年里, “小政府大社会”是他对意大利社会最深刻的体验。意大利个人主义盛行,人们更热衷于玩乐。

据接近总统办公厅的消息人士对《生意人报》表示,俄政府辞职可能与在起草国情咨文时发生的一些争论有关。普京总统当时提出了关于发展社会经济的意见,为此要从预算中拨出大笔财政资金。俄政府中主管财政和经济的部门则反对过度开支。

赵卫表示,从报道看,该患者于2月10日出院,符合当时《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的出院标准,即连续两次、间隔时间超过24小时核酸检测为阴性。现在又检测为阳性,极有可能存在两种情况:一是虽然患者已经痊愈,从外在看没有症状,但体内可能还留存有病毒,只是数量很少,所以没有检测出;二是患者体内病毒数量并不少,超过了检测下限,但由于采样或检测过程中的失误,致使检测出现假阴性。当然目前采用的核酸检测技术本身也存在一定比例的假阴性情况,具有系统误差导致的可能性。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民众的广泛关注。“这病毒真是太狡猾了,不愧是流氓病毒。”有网友说。但更多的是不解和担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治愈后还会再感染复发?

这对已经怀孕六个月的她着实有些吃力。李天只能戴好口罩,继续去坐校车。

普京政权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半个月前,“纽约沦陷了,第二例就在我们实验室对面的医院里”,这则消息在郝云的微信群里流传,让她有些惊慌。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实时数据显示,3 月 20 日,纽约州新冠肺炎患者确诊人数已经超过 7000 例,成为美国疫情最为严重的一个州。

李天发现,最近坐校车的人越来越少了,很多时候都坐不满,不过戴口罩的依旧只有华人,美国人还是在校车上不停说话,唾沫横飞。基于这种种观感,李天的一个直觉是,“美国不是一个防患于未然的地方。”

Bill 来自中国的安徽省,2003 年到美国读计算机硕士,之后加入微软、亚马逊等公司当软件工程师。后来创立了 AI Camp,是一家面向 AI 领域的教育和培训创业公司。

俄政府请辞的消息发布以后,让所有人都感到很突然。唯独普京依然淡定,他批准了俄政府的辞职申请。他表示,“在不久的将来,我将与每位政府成员会晤,现在请他们仍然坚守岗位、履行职责”。他还表示,他打算增设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一职,并提议梅德韦杰夫出任此职。他同时表示,俄联邦安全会议主席由总统担任。

前几天,李天一家去 costco 囤粮,发现超市里人山人海。而另一个现象是,美国全国包括纽约也在大规模关闭学校和公共场所。“美国人也已经疯了。我们住的地方每天一两百病例往上升,谁不害怕。”

幸运的是,哥伦比亚大学已经发布邮件关闭所有实验室,郝云从本周四开始不需要再去实验室,她的内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她眼下面临的困境是:只剩下三四个口罩,戴口罩外出囤粮担心被附近黑人揍一顿。

在李天隔壁实验室工作的公派访学博士郝云,在经历了更为复杂的心理斗争后,很快就放弃了回国的决定。

在王磊看来,美国人神经大条的地方,在于之前对疫情完全不 care,该干嘛就干嘛,各种体育活动照常进行。直到 3 月 13 日下午,特朗普宣布美国因疫情进入“紧急状态”,才开始有点重视。每个州也相继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在这场“逆行”的背后,承载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家国情怀,承载着不负生命重托的医者仁心,也承载着4个平凡家庭不平凡的奉献。“临海支援湖北医疗团队代表着临海的形象,是临海的骄傲,期待他们早日凯旋。”临海市委书记梅式苗如是说。

阿布扎洛夫认为,尽管目前俄国内政局比较稳定,统一俄罗斯党在杜马中占多数席位,但俄政府威信并不高,借助于统一俄罗斯党在议会的优势地位,近些年来做出了包括退休制度改革等不受民众欢迎的决定。今年俄总统国情咨文发表得如此之早,并且发生了以更换政治战场为目的内阁辞职,就是清除之前执政的负能量。

意大利:“中国来了,大家就吃了定心丸”

整个春节期间,李天和丈夫都在为国内的家人担心,每天给家人打电话问情况如何。他们的感受是,“这个病就好像打游戏,直接被团灭了。一个人感染,家里基本所有人都被传染上了。”

李天了解到的是,在美国医生甚至大部分民众的认知里,新冠肺炎只对老年人或者有基础疾病的人才造成较大危害,对年轻人是没有什么致死风险的。即便得病了,只要吃点药,在家休息一下,就会康复了。

人民日报客户端 张光政 张晓东 屈佩

据周然说,法国政府目前的宣传导向是勤洗手,药店的免洗洗手液因此被疯抢一空。和口罩不一样的是,国家对这些洗手液是有限价的,不能超过 3 欧元,而且很多店都开始教大家如何做洗手液了。周然也在朋友圈晒自己制作的洗手液。

Bill 知道很多华人囤了挺多的口罩,但他并没有。在他看来,口罩买不到,政府也没有建议要戴,再加上Bill 的太太是从事生物制药的研究人员,她给 Bill 传达的观点是“根本不用戴口罩”。所以 Bill 站在不用戴口罩这一方。

“理论上存在再感染的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极有可能是患者体内存留有病毒,出院时由于各种原因没有检测出来。”南方医科大学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主任赵卫在接受科技日报记者采访时说。

此外,米面等生活必需品变得非常紧缺,在看到很多人开始囤物资后,Bill 也和妻子一起去超市抢购,两人刚走到超市口就看到里面人流爆满,不得不第二天再去。

在药妆店工作的周然说,“法国其实并没有足够的口罩给人们戴了,必须要保证前线的医生有口罩,然后是病人及病人家属有口罩,这样的政策在法国人看来比较科学,能够控制病毒的蔓延。”

最开始,大部分意大利人还在吃喝玩乐,他们并不怎么关心疫情的消息。

最后,徐海虹还是同意了,她了解自己丈夫。早在春节前,余旭彪甚至动过自驾去武汉支援的念头,“当时我坚决不同意,这样去太冒险了,所以他后来就去捐了一笔钱。”

“护士,谢谢你们的礼物,你们带的巧克力真好吃。”慢慢地,方舱里多了许多笑声。尽管窗外寒风凛冽,舱内却暖意融融。

“请大家放心,定不辱使命!”吴飞在日记中写道,她选择这样滚烫的人生。早在出征前,吴飞就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此后,临海市卫健局党委认为,吴飞同志在防疫期间表现突出,同意她入党,成为一名中共预备党员。

“当然我也不会让她担心。”蔡炜远说,每年春节,母亲大多会坚守在工作岗位上,自己从初中就开始住校,“一直以来,我们都相信对方可以照顾好自己。”

“人的恐慌是最吓人的。”周然在法国生活超过十年,是一名自由职业者,她观察到,自己身边的中国女性朋友这段时间和法国男朋友频繁吵架,就因为戴不戴口罩,“法国人没有经历过这个病,很多人是无所谓的样子”。

“第二天去的时候,超市也没有什么东西了,我们就买了一些水和干粮。”不过 Bill 表示,这两天再去的时候,很多东西又开始有了,两人也赶紧开始囤物资。

修宪可能关系到普京任期届满后去向

在西方人的习惯认知中,口罩是属于病人的专用防护物品。目前任何人在法国买口罩必须有医生开的处方,证明是感冒或者生病需要购买口罩。

“意大利现在只能听到两种声音,一种是救护车的声音,一种是警车的声音。”

3 月 20 日,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实时统计数据显示,美国新冠肺炎患者人数一夜之间激增 5000 例。这个发展速度比 Bill 等人的预计稍快,“3 月 13 日的时候,数据模型分析美国感染数量应该在一万到四万之间,高峰大概一个星期到两个星期才能到来,但今天的最新数据显示已经 14250 例了。”

其实,最早收到支援武汉通知的,不是余旭彪本人,而是妻子徐海虹。“因为单位怕我不同意,先征求我意见。我真的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毕竟是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

雷学忠也认为,该患者再次出现阳性,更大的可能性是病毒持续、少量的存留,导致的一种延续状态。

余旭彪是临海市中医院内科主任中医师、浙江省基层名中医,而在妻子徐海虹的心目中,他是一个热爱生命、热爱生活的人。

有分析人士指出,俄罗斯总理及其内阁辞职,真正原因与普京本届任期在2024年结束以后的去向问题有关。近几个月以来,不断有俄罗斯政界和官方媒体界人士表示,普京不会再竞选连任。那么,届时普京会退休吗?作为有着宏大政治报负的强势领导人,很难想像他会在2024年退出政治舞台。在2019年年底举行的记者会上,普京在答记者问时就明确表示,不排除会修改宪法。

Bill 推测说,尽可能让峰值来晚一点,平缓一点,控制在医院能够处理的水平之内,不会出现意大利类似的情况。这可能是美国政府方面采取措施的逻辑和动机。

硅谷地区的政府也发布了一些指导性意见,如禁止 100 人以上规模的聚会,不建议进行 35 人以上的集会和 part。

他看到现在美国的做法是收编宾馆作为收治病人的地方,另外也在建类似于中国武汉方舱医院的处所,王磊家附近的医院门口已经在搭建简易帐篷。

身在西雅图的 Bill 说,美国政府做很多事情都要经过冗长的流程与步骤,行事也注重依据,因此影响到效率。不过一旦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政府就很果断了,情况又不一样。如,学校从上周五宣布停课六个星期;纽约、洛杉矶、西雅图(华盛顿州)几乎同时宣布关闭所有的餐馆、酒吧、夜店等娱乐场所。

她觉得回国也是给国内添麻烦,还要进行 14 天隔离,”你不知道跟什么人关一起,说不定就交叉感染上了。在这边得了,撑死了就治一治嘛。”

做这个决定,在他自己想来,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在意大利没有呆够,想见识一下。“在哪都是宅着,为什么不看看这里的政府和民众是什么反应呢。这样想还是挺有意思的。”

周然并不接受身边朋友的悲观情绪,她更倾向于调整好心态,顺其自然地把生活继续下去,很多朋友想回国,周然却从来没有这种念头。”我把能做的都做了,喝维C,吃蜂王浆,增强免疫力,买了几十个口罩。”

近日,成都市一出院患者再次出现核酸检测阳性的消息在朋友圈广为传播。据报道,成都市卫健委宣传处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已证实此消息,该患者此前出院时各项指标已符合当时采用的诊断方案要求。目前该患者已被重新收治。

今年 1 月 22 日,李天丈夫的叔叔在武汉封城前回到孝感家中,感染了家中四口人,有一人去世。

“只要你不出去,你就不会被感染,但是前提是不发生暴动,比如说纽约,无业游民比较多,持枪的人也比较多,如果住在比较乱的社区里,那可能会有危险的。”

得知意大利的情况后,周然也开始戴口罩了,尽管不好意思,出门总被人偷看。

普京当天向议会上下两院发表国情咨文,提议对宪法进行大的修改,赋予国家杜马参与组阁的责任。普京在国情咨文中还宣布,要对总统候选人应具备的条件进行修改。今后,只有在俄境内生活至少25年的俄罗斯公民才有资格参选俄总统,以往这一年限为10年。而且,总统候选人不能拥有其他国家的国籍和居住权。“我知道在我们的社会中,有关于同一个人担任俄联邦总统不得连续超过两届任期的宪法条款的讨论。我不认为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但我对此表示同意。”

“作为一名呼吸科护士,疫情当前,刻不容缓。”2月8日,吴飞再次向组织报名,要求加入最前线的战队,驰援武汉。

郝云说,即便纽约关闭了绝大多数公共场所,大街上依然是有很多人,他们都没戴口罩。“他们真得觉得这只是和 flu(流感)一样。”

俄罗斯战略信息中心负责人德米特里·阿布扎洛夫认为,俄总统国情咨文刚发布完,内阁就宣布总辞职,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大新闻。从各种迹象看来,计划早已做好,并且也不是偶然地宣布。

李天的住处位于新泽西州,这里远离城市喧嚣,没有纽约那么大的人口密度,周围都是相熟的邻居,除了去超市不会接触太多人,这种情况相对来说让李天踏实一点。但李天也担心,疫情之下美国社会有可能发生动荡。

Bill 手里还有两个 6、7 月份要举办的会议,现在也处于停滞状态,之前他觉得按时举办没问题。甚至在三月初的时候,他还觉得 4 月份会议能正常举办,但随着疫情的发展,他发现自己把情况想得太乐观了。

或体内存留病毒 出院时未检测到

12 年前,王磊从国内到美国硅谷来工作,加入一家全球顶级的科技巨头公司。在这里,他完成了结婚、生子这两件人生大事。在他看来,自己算是第 1 代移民,文化融入还是有一定的问题。

赵卫表示,如果在更多的治愈人群中发现这种现象,那就要考虑诊疗救治方案的变更,比如是不是要增加核酸检测的次数等。

“她这个人很随和,做事很有耐心,还是团队里带动气氛的那个人,她一定能出色完成任务的。”丈夫陈飚肯定地说。

据最新消息,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会见联邦税务局局长米哈伊尔·米舒斯金后,提名其为下一届政府总理。这一提名将提交国家杜马审议。

不过在 Bill 看来,这说不定是公司转型的一个机会。

“随着检测的普及,确诊病例的数量估计在后面几天会大幅度上升。” Bill 对《后厂村7号》记者说,他的公司正在进行业务模式的调整,要把线下的活动往线上转移。

3 月初,李天产检的纽约长老会医院就向哥伦比亚大学下属所有实验室发了邮件,希望得到口罩支援。这家医院无论从医疗水平还是从医疗规模上来说,在纽约排名第一,全美排名第五。

俄自由民主党领导人日里诺夫斯基显得很淡定,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发言称,这是一个标准的程序,梅德韦杰夫内阁运转良好,新的内阁将很快产生,并将完成新的任务。国家不会因此事就乱了。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大新闻”

从普京在国情咨文中对总统候选人设置更为严苛的条件来看,普京政权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俄罗斯挑动颜色革命甚至暴力革命的企图表现出警惕。去年夏天,莫斯科发生反对派的游行示威,俄官方指责外部势力干涉俄内政。种种迹象显示,普京政权正在采取措施防范西方指定代理人来竞选俄罗斯总统或通过发起暴力革命来夺取政权。

“对我来讲,我要求的生活是精神超过物质,我在这边生活,心态上是更轻松的。法国人的生活理念就是活一天算一天,我要好好享受我的生活,在看待生死的问题上也和中国人不太一样。”周然说。

法国目前已经宣布关闭了全国的学校,也制定了一些严格的措施来应对疫情,但是建议所有人不出门在家办公,或者出门戴口罩等做法,周然认为不符合法国国情,很难实现。她也不认为法国政府能管住所有人,如果过于强硬,法国社会可能就要发生游行暴乱了。

往年,从 1 月份开始,AI Camp 会组织各种线下的培训、AI 相关的论坛等。疫情开始后,这些会议不得不宣布取消,退票的费用、赞助商的费用等等都是很大的一笔损失。

为了调节病友们的情绪,早日康复,细心的史云与同事们琢磨出很多点子,跳广场舞活动筋骨,和病人交谈,听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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